大学狗-温宿

陈鸿宇,王祖贤,黑花,张良,言白,老齐娶我,红色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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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辞别,我想你会回来。【鬼节梗】【苏露中,红色组】

【看到那张图莫名想到的。两个梗拼到一起了,苏露中3P的,噫。可能看不出来。本来想在见君节发的。一拖就拖到现在。文笔渣ooc求别撕】 
     他送他的那枚勋章,依旧别在他们曾并肩作战的那席军服上,只是被时光打磨的不像样:朱红色的漆调砌了大半,斑驳的铜锈早已在镀金的余光下大放异彩,熠熠生辉。满目爬满陈旧的年代历史感和饱经战争洗礼的疮痍,让人有种莫名的压抑和萧瑟。只是镰锤的标志却是清醒的不得了,甚至迎着阳光更显得有些刺目。至少在他眼里,这般景象,与耀这个字的分量同样沉重,与其光辉同样灿烂。
     不知是被花白的阳光晃伤了眼还是灼热的回忆酸痛了鼻,一抖,竟失手连衣与章摔在了地上。紧接着,便是一声闷响。他先是一惊,然后,心里便是一凉,慌忙在落在地上的军服上摸索这勋章的位置。当手上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质感后,心里的凉意烟消云散随之却是说不出的,安心。两者同样是冰冷,但到底还是源自同一份执念。也正是这样,才会有前者的忧心忡忡担惊受怕和后者的释然放怀无复蒂芥。也许,他自认为没什么不同。
     他无奈摇了摇头,扯出一丝苦笑:自己到底还是这样想念他吧。他笑着却不知嘴角上扬的弧度竟有几分暧昧的蜜意。阳光貌似不合时宜的打在他脸上,却成了最温柔的补妆:眉眼半春,笑靥如故。周围似乎都安静了下来,仿佛寂静封缄了时光。他沉默,只是用曾经他牵过的那双手一点点摩挲着他赠予自己的勋章,生怕错过了哪里。因为,对于他,他想,是不会在错过第二次了。
     现在,他只想把他的东西摘下来捧在手心慢慢欣赏。时光恰恰就在这个节点上让思绪不小心一个踉跄跌进了回忆的洪荒里,摸索着曾经的痕迹:跌跌撞撞,亦步亦趋。回忆倒也丝丝入扣的如同破晓前光与影的游弋点不断闪耀,从未停格。
     不约而同,蹁跹而至。 
     “你我怀抱着同一个信仰,却最终分道扬镳。很多年后,当我听说路的那头你已不在,心头不禁一阵酸楚。这么多年的坚持终成泡影。你还是没等到我说那句话:其实,我不过是想与你殊途同归。只是,当我回过身想牵住你的手时,你却只能在我梦里。” 
   ----“我倒希望你便永远记着我就好。即使我有一日将离你而去,只愿我在你心里真的存在过。”----
     “这一天真的到了呢,伊万。”他含含糊糊的应着,声音轻的仿佛是梦呢呓语,“可是,你在我心里已经不只是存在过了。”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那天,他哭着醒来。醒来却又埋怨自己醒的太早。如果可以,他真想和他一起走,哪怕只是在梦里。至少还能再看到他的样子,听着他的声音,彼此嘲弄着对方却又将荣誉亲手奉上。战争见证了他的爱情也了结了他的性命。那件已经褪了色发白的军装上再也取不下来的勋章似乎是提醒着彼此在对方生命里停驻流连的筹码。只是这筹码竟是要他在极北之地埋葬自己的骨与衷肠亦或者是他要用尽余生思念这个早已逝去的人的绵长哀愁来换取。 
     然而,随后他又想:并非是“或者”而是“并且” 这两者本就同时存在,唇亡齿寒。
     “很像我们的信仰,对吧?” 
     不知怎的,他开始想念那些逝去太多的人与事。刚才梦里灿烂的容貌竟还有几分温热,犹如此时眼角的温度。 
     有时候,甚至是很多时候,他都在想,去那极寒的北方,和他一样食雪饮冰,一路战战兢兢。他说只有那样他才能更深切的感受到这个斯拉夫人的温度:暖的无限温存又冷得彻斯底里。 
     他怕冷,至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能感到他的寒意无论来自身体还是内心。他畏惧,有一天这寒冷会冻结了他的感情,然后被西伯利亚的冷风吹得更加结实更加根深蒂固,坚不可摧。就像他们争吵日益激烈,针锋相对,甚至他将他亲手推入坟墓却冷淡漠然。 
     是他早已预料到这一切,还是他未曾改变,后知后觉。 
     他们都曾天真的以为冷战是结束这段感情的最好方式。至少在无限唏嘘中,达成了共识。
     一个日益衰落,政权岌岌可危,甚至死生轻置,一命酬成败最终难写往日苏维埃奇迹般逆袭的神话。 
     一个已经无需他力自力更生迅速走向发展与强大却在与世界强国的博弈中孑然一身孤军奋战四面楚歌。 
     他想念他,他亦是如此。【无关痛痒,只关爱情】
     彼此不再照面,谁也无法宽心。 
     “我们,还是见一面好。”“我也是这么想。” 即使分开,默契常在。 
     至少(只是) 让彼此安心,他们还有自己的路。 “其实也是为了让家人和上司放心吧。” “我们很好,无需牵挂。”彼此都在电线的那头说着假话,谁也不愿放下手中的听筒。
     可谁也不愿赴这最后之宴。
     今日如期,吾若赴约,必为永诀。 
     “从此我们之间再无瓜葛,再无羁绊。” 这句话,他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等我重临北陆权振红色,可否允我冰释前嫌,携手相伴。” 这句话,他想说却再也没有机会。 ------------------------------------------------------------------------------------------------------------------------    “有一天我不在了,会有人替我爱你” 
     “你还是留下了我一个人啊。”
     “你会想我吗?”
     “...也许不会。” 
     【你存在的意义已经大于我们彼此利用的意义,大过一切的意义。只要你在。】 
     “还记得我那首歌吗?” 
     “喀秋莎啊,我唱给你听…”
     【你带给我的信仰,不多不少正好跨越一整个世纪。】 
      1991年我无缘参加你的葬礼,2015年我在你离开的地方重唱起你教会我的那首歌,竟不知是留恋的离歌,还是迟到的挽歌。

 ---------------------------------------------------------------------------------------------------------------------    他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同盟以上,毕竟肝胆相照;挚友以上,毕竟饮风契阔;旧交以上,毕竟思殇入骨。只是,绝口不提爱情。
    他和他是什么关系?宛如镜面,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又截然相反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生死相依。“我是另一个你啊。”“不,你只是我的影子。” 
    他和他又是什么关系?他每次看他总是多停留一秒温柔的目光却略带着不同看另一个人的谦和。“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你好像我的一位故人。”可惜他没有看见他上一秒强忍的激动和欣喜“我怎么能不爱你,哪怕你已不再是你。”【←引用这句网络上很红的话】 

 这么久还见到有人点赞真的是谢谢你们了。很难想象到底是有多大毅力把我空间翻了个底朝天。现在看当初的文笔真的是渣到不行,也看不出自己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却实在羡慕当时疯狂执着的挚爱和无所畏忌的勇气。也是对红色深有感触又深陷其中吧。这么多年在APH摸爬滚打,做过的蠢事,后悔的遗憾的也不少。你做过唯一一件令你现在想起来还值得欣慰的事:红色是你心头的朱砂痣,雪国是你窗前的白月光。最近圈子里又出了些变故,这人也是受的打击不小。不知道自己还是否能坚持的了。所以请小伙伴们记住这副口口声声说着苏露中永不毕业信誓旦旦的嘴脸,倘若多年后我们有幸能见面,好歹有物思睹,有物怀缅这便是你最好的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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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