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狗-温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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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无法预计自己在何时会遇见怎样的人。

当然如果说在某个特定的时候,王耀很期望他的存在。

比如今天。

一目清明,像是打开了生离死别的枢纽,你会不会借此搅乱所有的局。

春天总是不安分得知晓人的心事。每逢清明雷打不动得小雨怡情。王耀总是慨叹这都多少年的光景了,老天还跟我闹别扭似的。

然而日子总归是要寻常过的:读书,喝茶,看报纸,也和四合院里的街坊寒暄几句,无非是东街花灯或是西市早茶;要么端坐在戏台子边上接上一句“我也曾打马御街前。”

王耀觉得他过活起百年之前的小资情调,跟吟游诗人似的,马不停蹄地过着失无所失的余生。

怎么是余生?

王耀讠复语,难道自己还死过一次不成。

“死”是清明的忌口,当然也一直是王耀的禁区。他总觉得这样的形容不够端庄却能最真实的还原那吃人的世道。

罢罢罢,提了又何妨,他也不是多忌惮死亡的人。

只是为故人的死去早就悲喜不退了。

想得出了神,脚下的路也变得生涩起来。王耀才意识到他迷失在前仰后合的巷道里,只怪忽然从老城里边奔涌出来的一大丛绿蔓和周遭太迎合,一时间误入思绪年深日久处。

才恍恍惚惚回过神,听说前头儿是一处墓园。

王耀定了定神探身进去。他看到一片荒芜就像打了败仗后解甲逃窜的沙场。平地起高楼似得几个小坟头灰头土脸得和京城的繁华格格不入。

王耀看着他们,像看着群生像似得草芥。王耀想,如果他们有生命,恐怕此时视自己如寇仇了吧。

有那么一瞬间王耀盯着那些土堆竟有种不寒而栗密密麻麻的怖畏感。那种如半身侵江般冰冷的锋芒,他是见过的。

后来那锋芒渐渐孱弱最终荡然无存,他也就再没见到过那个人了。

那个自己口口声声说要效犬马之劳的人。

这个人会让王耀想起很多东西:很多王耀封存好的,还未来得及随着那个人的离去打包带走片片断断:

王耀与他相对枯坐。他们约定好了似的恪守着缄默。直到那个人的身体腐朽糜烂,枯骨散架。他的眼角未曾伸张一下,唇涡也未尝动辄一分。

他安静地好像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或是他已经死去很多年。

“再见。”

原来,“谷则异室,死则同穴”也不是那么好实现的啊。王耀反诘。

那么,我晚一点再来看你。

清明,多好的日子。

同穴,今天总能实现了吧。

【如果有那样一个人,你会不会借此搅乱所有的局。】

【写不下去了回看发现连充数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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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05